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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霞:政府推动愿望非常强 三网融合发展不会停

2011/09/15

  2011年9月14-15日,由民生证券主办,以“结构转型逢 其时,消费成长比翼飞”为主题的秋季主题策略会在北京希尔顿逸林酒店正式召开。工业和信息化部电信研究院政策与经济研究所副总工程师何霞表示,三网融合路程是比较曲折,但是方向很明确,来自产业链相关环节的驱动力也很明确,政府推动愿望非常强,因此发展是不会停止的。

  以下为部分演讲实录

  在今天的演讲中主要包括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我们讲三网融合一定离不开整个十二五的发展,以及整个国家关于生产方式的转型问题。第二个,我会讲一下当前三网融合发展的情况,面临的问题,以及障碍。第三个方面,我想谈一下我对三网融合市场发展的一个前景的一个展望,以及未来关于在国务院领导下的广电和电信双方在推动的这个问题上面一些政策的一些趋势。

  首先我讲一下关于第一个部分。面向十二五或者更长的发展阶段的话,也可以说是处于一个新的产业发展的一个历史起点,我们可以看到,今年是十二五开始的第一年,我们的挑战是很大的。在前两天,我们和Facebook的作者交流的时候,他跟我们讲到,说美国现在有四个挑战,第一个挑战是来自ICT的挑战,第二个是全球化,第三是债务危机。第四个是全球气候问题。他们认为中国是有前两个,后两个是美国友的。我倒不是太认为,我认为中国四个都有。这些会交织在我们在讨论三网融合中的一个很基础的问题。

  我们可以看到,如何界定和定位三网融合的发展,一方面,我们可以看到来自国际的压力,也就是说国际对信息基础设施的再定位、再跨越。过去我们在衡量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竞争,以及一个国家发展实力的时候,很重要的指标就是一个国家的GDP,一个国家工业发展的程度,他的工业化率等等这样一些指标。现在我们再比较一个国家的竞争力中,很重要的指标是一个国家的宽带基础设施,它的普及率,它的速率,以及它的自费。因此这些来自国际的压力,尤其是金融危机之后,各个国家对宽带都给予足够的重视,以及足够的政策,以及产业给予很多的推动,以及技术界一些相应的创新,都是非常多的。来自这种压力,中国也需要在这方面有很大的进展。

  第二个,就来自国内的需求。我们可以看到,我们过去在若干年中,中国发展,我们五大支柱产业,其中是包括我们大家说的很多的房地产业,我们叫建筑业,又包括汽车制造,石油化工等等东西,但是没有ICT产业。在我们去年所讨论的战略性新兴产业七大方面,新型的信息产业是一个很重要的部分,不管是从政府,还是从产业部门,都非常希望,我们甚至也可以看得到的,也就是说在十二五期间,ICT产业会变为中国的支柱产业,因此这里面它具有一些无穷的商机和发展的动力。在这三重因素交织之下,我们再看三网融合,我们发觉三网融合是承担着很大的任务,而不仅仅是广电和电信之间的一些纠结,不完全是这样的,它是具有很重要的意义的。

  中共中央五中全会关于十二五规划的建议中明确地提出来,要实现三网融合,要构建宽带、融合、安全的下一代国家的信息技术设施,推进相关的一些应用和开发。因此,从中央,尤其在政府这边,它强烈推动的这种愿望是非常强的。

  新兴信息产业,包括三大类:第一大类是新兴的网络信息服务,包括新的服务、新的业态和新的市场,这里面涉及到移动的互联网、云计算、电子商务等等。除此之外,我们还需要构建一个宽带的、融合的、安全的、泛在的下一代国家信息基础设施,这里面也涉及到三网融合,计算机网、广电网和电信网的融合,在技术上实际上已经融合了,再往下是业务上,监管上的一些问题。

  在这里还有包括数据中心、云计算等等这样一些产业,在这一块,我们可以看到与三网融合有关的,在整个的战略性新兴产业中,包括若干项,第一项是刚才我们所说的主流业务,IPTV、手机电视。目前三网融合推进之下,发展最好的是宽带,过去在中国虽然在各个省市都会有一些相应的竞争,但是总的来说,中国电信、中国联动、中国移动他们自各的市场份额不一样,三网融合会给他们在12个城市,会给他12个区域的宽带的牌照,所谓牌照,就是进入的门槛,这就有一个很大的空间,有这个业务,就不愁有资本,有技术,因此这块对广电是非常重要的。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由于一个很有强有力竞争者的进入,我们大家都会不同程度地会感觉到我们宽带的自费,在有些城市在不断地降,当然北京降的不多,而且我们的速率也在不断地提高,我们过去可能花了512K的钱,我们现在在享受2兆的服务。因此,三网融合与中国的宽带发展是非常重要的,而中国宽带的发展,为中国下一步整个国家的信息化,包括行业信息化,社会信息化,经济信息化,政府信息化都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基础。在这个宽带基础之上,我们做很多的业务都是有一个非常好的一个基础条件。

  再有的话,我们可以看到,与它相关的也有一个云计算和数字中心。我们可以看到,物联网是从2008年智慧地球的提出,以及这两年中国都非常重视在物联网产业的一个发展,物联网产业的发展和云计算服务的发展基本上是时间不相同的,其实这两个的发展,用更简单的话来说,应该来说,是整个国家的一个信息化的一个深化,因为信息化发展它必须要提高它的效率,必须要降低它的能耗,降低它的一些资源上的消耗。因此,云计算,包括宽带网使得物联网的不断出现,以及下一代互联网业务的创新与发展,与三网融合有关。因此未来中国的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发展成功与否,我们的产业的总值在GDP中比例的高低,以及对产业链的带动,以及对就业的带动,我们认为三网融合是一个很重要的切入点,因此在各个方面都给予了很高的重视。

  三网融合的发展,首先是业务融合,然后网络融合,以及终端融合、监管融合。在这四大融合之下,可能使整个的产业链获得一个顺畅的,一个平稳的发展。我们可以看到,三网融合实施了一段时间之后,它带来的一些产业的变化,首先的变化也就是宽带的发展,一方面是光进铜退加速。再有视频等内容产业在发展。还有很重要的促进,就是促进数字电视的发展,那天我们跟歌华有线(600037,股吧)交流的时候,我说如果北京现在的有线电视的普及程度,因为它准备到今年底,整个城区完全覆盖了,大家都可以在点点播节目,在家可以享受到比较清晰的数字电视的内容,在这种情况下,尤其在北京的情况下,它提供大概一百多套节目,大概只收18块钱,这样的情况下,IPTV是绝对没有空间的,不要再想和做了。我们发觉数字电视发展好的一些国家和地区,它的IPTV是受很大的影响的,因为数字电视和IPTV,它们虽然是不同的技术产品,但是它们有很多的一些替代性的一些东西,目前IPTV和数字电视面对于老百姓来说,它所提供的服务功能差别不大,因此数字电视的发展,必然会应该IPTV的发展。这种情况下,如果IPTV是一种市场性的行为跟它竞争是不可能有胜的可能的,因此数字电视发展很好。数字电视发展好,还有一个副产品,数字电视相对于模拟电视来说,在美国就提出来他需要500兆的资源,很多是来自数字电视之后释放的频率,中国在这方面有一些阻碍,我们频率资源没有得到有效的分配和使用,所以数字电视发展是一个非常有利的一个产业。除此之外,包括互联网、视频会促进整个大的产业链的发展。

  我刚才讲了很多关于三网融合它的重要性,下面我们也看一下三网融合在目前推进的情况。从这个目标来说,2010年到2012年,我们重点开展了双方的试点,2013年到2015年,会形成一个比较全面的三网融合的产业链。在当时的国务院的文件中也说得很清楚,大概的业务有哪些,包括电信要开放增值业务,比照等值业务它管理的基础更新业务,以及基于有线电视网络所提供的接入,也就是宽带,然后互联网数据传送的业务,再有就是VOIP,我个人认为VOIP市场不大,我们经常打电话是一毛钱,VOIP如果要做的话,它的利润空间就是几分钱的事情。电信比较感兴趣的主要是IPTV和手机电视。

  从三网融合的双向进入的试点的进展情况我们可以看到,在6月30号之前,国务院的35号的文件确定了整个的方针,很多内容不是很详细。6月30号之后公布了一个试点的名单,从6月30号到12月30号这之间,尤其到目前,我们可以看到电信这边没有出什么相关的政策,广电这边单方面出台了很多管理的规范,这个规范一方面我们认为对整个内容管理规范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但是另外一方面,也确实是对双方进行合作有留下了一些有待于解决的问题。目前广电已经出台了继续使用相关的文件,到2011年的7月,第一阶段的试点是必须要结束的,有一点是我们绝对不能够怠慢的,或者不能够有任何迟疑的,我们必须要按照国务院的文件里面一步一步地往下走。因此的话,如果我们2011年我们第一阶段试点要结束话,我们必须要发相应的牌照的。

  从试点城市推进的情况看,有12个试点城市,要求他们在8月26号之前上报实施方案,但是目前很多还没有报上来,或者有的基本上是报上来了,但是有很多没有达成一个合作方面的一个协议。但是现在北京这边,歌华有线与北京地区企业的申报方案已经通过了。但是从12个试点城市来说,还没有完全达成一致的东西。有一点必须要明确,我认为要必须发,如果不发的话,下一步往下推也是有问题的。同时,在年底,我们也需要公布第二批试点的名单。

  我们可以看到,试点以来,以及试点之前的话,中国三网融合一直都在发展,总的情况还是取得了一定的进展,我记得我在前几年在一个国际会议上,有一个马来西亚的人问我,他说中国IPTV用户总数多大,我说中国只有二百万户,他当时问了我好几次,他说你是不是说错了,是不是二千万?我说不是,确实二百万,当时他跟我们讲,他说他们已经六百万了,他说没有办法想象中国才二百万。这里面确实有一个问题,相对于全球来说,中国三网融合的推进是比较慢的,这个比较慢带来一些负面的影响,刚才我所说的,因为三网融合推进得慢,与中国的宽带发展,它的垄断,它的价格都是有非常大的关系,因为广电是宽带服务和发展中很重要的一个力量。同时也是融合性业务发展很重要的一方面。但是现在我们在IPTV这块,我们认为还是取得了一些进展的,包括国家电网要进来,跟运营商合作,在三网融合他们也主要是做宽带,另外还会有一些信息服务。

  再有,北京宽带发展也促进数字电视的发展,到年底,要覆盖,2012年要完成整个高清交互式电视网络基础设施的改造,以及高清的交互式机顶盒的这些项目。上海现在是全国最大的IPTV的一个城市。因此我们可以说,问题是比较多的,但是发展还是比较快。

  我们在剖析一下它的重点业务,IPTV它合作成功取决于什么因素?因为在IPTV这块,我们可以看到,总的来说,运营商是处于一个相对弱势的地位,从运营商它所拥有的网络、用户资源以及业务的盈利来看,他们在IPTV合作中,它的地位是不容乐观的。但是它的发展取决于它的让利,他们在任何合作中,如果拿到他的合作方案中可以看到,其实在分成的体系中,电信让利是比较厉害的。我们可以看到,IPTV它的合作呈现出一种多样化的形势,每个地方都不完全一样,电信运营商与广电的播出机构成立一些合资的公司,来管理和运营集成的公共平台,有一种是这样的。第二种,广电的播出机构将集成播控平台中用户认证、计费和服务部分交由电信运营商管理,当然在有些地方,他们有些调整。再有就是合作不太容易开展,电信运营商继续与上海文广进行合作,在当地他们没办法合作,他们可能就跟上海文广进行合作。

  总的来说,我感觉到IPTV它合作成功与否来自几个方面的努力:第一个方面的努力,广电总局需要努力。电信运营商它的驱动力必须要有,它所谓的驱动力,必须要来自他可以看得到的一定的盈利空间,一定要看得到未来。再有就是电信运营商与当地政府的关系,也会决定他们在这一块到底是什么模式,因为广电属于地方政府管理的这样一个机构。因此地方政府在这个问题上,他的权威性非常大。还有,不同的广播播出机构他们之间的博弈,因为他发了几个牌照,最后通过跟运营商合作,他们再汇总他们的盈利空间,因此他们之间是有博弈和竞争的,他们的博弈和竞争会影响和电信运营商的合作,以及开展IPTV的一个路径。因此,这个决定的因素也是蛮大的。

  这里面按理来说,从全球来说,广电和电信的部门利益的矛盾,不是只有中国有,包括我们在研究韩国或者一些其他国家的时候,都会有竞争。过去采取的是不对等接入,不对等准入,比较弱势的一方先进来。这两年我们看到一个新的力量,就是互联网力量,像谷歌、苹果等等,他们都在开发互联网电视,而互联网电视的发展,以及平板电脑进一步的应用,对我们传统的IPTV以及手机电视,已经形成了很重要的挑战。我想说一点,IPTV和手机电视绝不是新的技术,这个技术可以跟现在的互联网的电视相比较来说,我只能说不是很新,但是我不是很欣赏这个技术。因此,从全球趋势化来说,它会有一个新的来自互联网的技术和力量,太穿透它整个的利弊,来一个新的整合,但是这种力量在中国是受到一定限制的,我们一些内容的管制,互联网电视的进入,会使我们在内容管制上有更多的难度。因此,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太可能在中国很快够能够实现无线发展的一个互联网电视。因此,这个技术的力量又一次地被延迟。

  那么下一步三网融合怎么发展?我们想恐怕还是要有政府的推动,要有自上而下的政府推动,以及自下而上的创新。我们讲IPTV,我们讲手机电视,手机电视和IPTV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手机电视,三网融合后,移动运营商仍将在手机电视保持它优势的地位。在手机电视上我们可以看到,移动公司和广播电视公司形成的一个有效的互补,一个是有内容,一个是有广告,有平台,有用户,大家在一起做,所以在这一块,我们倒认为发展的空间比较大,而且它还每个月收了几块钱,也有一定的盈利的模式,双方都会有一定的信息点。因此我们认为,首先,广电运营商对内容资源的掌控,在手机上不是最独占的,它有很多流媒体的一些互联网形式。再有,电信运营商对网络用户和资源是独占的,它通过包月来做这个事情,因此我们认为手机电视上有可能维持旧有的合作模式,电信企业掌握集成平台,但是播控由广电企业负责,所以这块可以看到一个空间。

  因此相对于手机电视来说,广电因为没有移动网,只能靠电信。但是为什么IPTV不行呢?从根本上来说,是广电它有它的电视网,它又有它的视频的内容,它又网络进一步发展的方向,还有它业务的创新点,创新点就是数字电视,它完全可以凭着他自己的力量继续向前走。那么在这种情况下,电信进来了,电信进来之后去分它的羹。因此在这个问题上,利益冲突就是非常大,手机电视大家都坐在一起可以谈,但是IPTV是可以谈,但是问题和矛盾冲突更大一些。

  通过这个试点就暴露出了六个方面的问题,比如说在准入上,试点业务双向准入壁垒重重。在竞争上,行政干预和歧视性竞争。安全方面,以安全为由设置过多安全监控环节。网络方面,统筹规划和共建共享难以实现。标准方面,产业链标准体系不统一。商业方面,缺乏良性盈利模式。要是推进三网融合,我们有很多体制的障碍,包括文化内容管理的多头性和职能交叉的问题,缺乏一个强有力的法律,广电很强调一点,我又政企不分,我又事企不分,我又网台不分,尚未形成市场化的广电与电信的改革,市场运作难形成对等竞争,这点确实是存在的,但是在短期内很难看到它的几个不分很难打破。以及保护行业利益、排斥国内新资本的进入,这些都是体制问题。

  机制问题,我们认为协调机构它的权威性不够,以及试点方案无法对接、难以落地,还是摸着石头过河,双方怎么解释都可以。以及监管的交叉问题也是需要尽快地明确。

  从未来看,三网融合发展它会是一个怎么样的走向。我们在这里有很多的机构都在讲三网融合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规模,我认为目前明确地讲规模有多大,我认为很难。但是我现在想说一点,应该来说,3G产业链是来自手机上的无线的宽带,以及融合性业务的发展。三网融合的产业链,是固定在PC上的东西,但也有手机的一些内容,这两个产业链原则上来说,是可以同比的,来自于三网融合的产业链,它的产值和它的带动,绝对是要大于3G产业链的。但是我们可以看到3G产业链当时在算的时候,一万亿这个产值在几年内,现在我们基本可以看到。比如西部提出来要打造TD精品网,二三线城市要进一步深化营销,他们产业链的芯片、优化、软件、手机等等都会得到发展。并且3G这块三个产业链中,萌发了很多融合性的跨界的机会,讲一个例子,移动互联网现在跟电信这块,跟汽车进行一些融合,我们叫车联网,车联网很大程度上与移动互联网有一定的关联,与3G发展有很多的关联性。因此它往下的分支是非常大的,以及包括手机支付的分支,车联网的分支,物联网的分支,这个平台搭上了之后,往下走平台非常大,并且还可以带动WIFI的发展,因为3G不能解决数据的问题。

  同时,它还为整个社会信息化的发展,提供了一个很好的基础。因此这个产业链,虽然它是政府主导,在TD这块是政府主导,但是它又多制式,它有WCDMA,它整个产业链发展完全是不一样的,各自向各自的趋向发展,它的机会是非常多的,它会走向进一步的分裂,所谓不断地分裂,就不断地有产业链,不断有新的技术出来。

  三网融合这边,我们可以看到,它有可能会有6500亿,也有可能会有1万亿,但是目前我们确实在发展中遇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是比较多的。也就是说我们现行的体制限制会影响产业发展的速度,但是我们认为技术发展一定能创造更多的机会。

  从现在我们可以看到,前端驱动力不足,电信不足广电也不足。后端是比较足的,比如说制造业、服务业。中央和地方政府信心是很足的,我们可以看到脑袋是很足的,上半身也很足的,就是中间脖子这个位置是卡着的。虽然是这样,但是我们认为各个方面还是在尽力地克服很多困难,来积极地推动三网融合的业务,比如说来自党中央和国务院的一些重大的部署,以及工信部也在积极探索有效的模式,到底什么模式才能够解决我们合作中纠结的问题,同时也在推动宽带的发展。

  再有,广电也是在推他的试点城市的一些安排。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力量是来自企业的创新是发展的源泉,它会形成一个创新和再组织的过程,本来这个链条应该自动发展,在链条发展过程中,它受到阻碍之后,它有可能向左向右,因此我们认为创新它会形成一种新的产业形态,或者是一种新的产业链条,或者一种新的合作形式,比如像歌华有线和北京移动,他们在做的室内的WIFI这块的合作,这个以前都没有想到的。

  再有,我们可以看到三网融合与中国的宽带发展是相关联的,我们现在跟国外的差距,开始起步的时候我们差三年,现在差六年,甚至差更多。那么我们要发展,除了有国家来自政府的政策指导之外,三网融合是一个很重要的一个竞争的力量,以及在这个之下,宽带运营的发展。未来我们可以看到政府将继续推动三网融合,比如说扩大试点城市,年底双方发放业务许可牌照,广电将发放互联网视频业务许可牌照。再有更重要的,所有的这些,中国整个“大文化”也是需要发展的。因此,我认为明年大文化的发展会得到政府的推动,大文化产业包括我们所说的广播电视、电子图书等等。

  从未来改革的方向来说,首先还是要站在国家的高度,来营造良好的环境,同时体制机制都需要改革,我们需要立法,需要广电在内部需要分工,他需要成立他的网络公司。再有机制也是需要改革,要细化一些试点的政策,有31个城市要进来,明确双方在协调中的一些问题,以及提升我们协调机构的权威性,并且要加强安全管理的评估,避免成为一些不必要的障碍,这些事情都是要做的。

  总的来说,我们认为虽然推动三网融合路程是比较曲折,但是方向很明确,技术方向是明确的,整个中央、地方政府的取向也是影响的。来自产业链相关环节的驱动力也是很明确的,也是我们可以看到的一些它的盈利的模式,因此这个发展是不会停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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