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个孤独星球带着试探的、害羞的、憧憬的心情汇聚在一起,碰撞出意想不到的温暖能量。
这是阿里巴巴客户体验事业群(CCO)给社会弱势群体提供就业岗位的故事。
从2010年开始到现在,正好十年。十年里,阿里巴巴云客服累计免费培训了35万人,为11万人提供了就业岗位,这28个残疾人也正是这11万人中的一份子。
这是一件商业的事,也是一件公益的事,背后有多方力量在推动,为这些就业弱势群体提供帮助。同时,它也是生活的真相,凛冽,时时也有温暖。
一、打开一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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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张录,做梦他都想自己站起来走道了
时隔八年,坐在轮椅上的张录又一次走进大学校园,源自一个电话。
接到顺义残联电话前,张录已经待业两年了,每天把自己关在烟雾缭绕的小屋里打游戏,浑浑噩噩,半年跟老爸干了三仗。他都想放弃自己了,残疾后,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啥?
张录要去的这个培训,全程免费,为期两个月。在北京工业大学耿丹学院校园里,学的是阿里巴巴提供的客服技能。培训完,还能获得工作岗位。这种远程的面向特殊人群的工作岗位是阿里巴巴CCO从2010年就开始做的一个项目。
八年前,张录也是南昌工程学院一名大三学生,一场高烧改变了他的人生。病好后,大脑神经被烧坏,不会走路了。
一开始,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好,毕竟,他曾是体育健将,中学时拿过顺义区中长跑名次,在大学里也擅长各类球类运动,一米八三的个子,会玩又能侃,是同学中的中心人物。“我总是能搞活气氛的人,同学朋友圈里说了算。”
头两年,他拼命复健。一个二十多岁的人,要从头开始学习用勺子吃饭,一步步挪。每次复健完,他都会躲起来痛哭一场。“太难受了”。
有一次做梦,他梦到自己还是原来那样,想跑就跑,想跳就跳。赶紧睁开眼,赶紧下床,开始迈步,结果,啪,摔地下了。这一摔,他好几天情绪都晃不过神来。“那种失落,绝望,正常人体会不到的。”
在耿丹学院的两个月,是他“8年来最高兴的2个月。”
张录是被选中的第二批学员之一。
9月开学,这一期有28个残疾人学员,最小的18岁,最大的34岁。
上课时间,主要是进行阿里云客服的技能培训,课程培训认证完后,他们会获得一个账号,代表着他们获得了阿里提供的云客服工作岗位。
除此之外,他们也和普通大学生一起上各种选修课:社保基础,历史文化,人类学,心理学……
二、上万残疾人获得就业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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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韩鑫宇,没有右手是他的心病
第一次见到张录,韩鑫宇心里也是咯噔一下,“我能想象,他本来是多棒一北京爷们。”
被张录戏称“韩妃”的韩鑫宇,来自河北邯郸。他也是后天致残——17岁那年到工厂打工,因操作失误失掉了一只手。手术台上醒来,他第一句话是:“爸,我想要手。”“右臂下方,从来没感觉那么空,那么轻。”
这么多年,韩鑫雨一直不能接受自己肢体残缺的事实,春夏秋冬都穿长袖,把戴假肢的右手藏在兜里,晚上睡觉也会把那只手臂藏在背后。和北漂的生活相比,韩鑫宇说,在耿丹学院参加“云客服”培训,犹如在天堂,是他第一次体验大学校园生活。
河北贫困县来的学员李东特别刻苦,每天晚上写日志,整理笔记,忙到一、两点才睡觉。
他行动自如,但是因为天生没有汗腺,外形异于常人,常受歧视,夏天尤其特别难过,如果外出打工,无法排汗,根本受不了,每年夏天,他只能待在家里,几个月没有收入。云客服可以在家有一个电脑就能工作,他觉得有了新希望,特别珍惜这个机会。
赵森华是一个宝妈,孩子两岁半,从小残疾,借助轮椅走道。她知道,“每个人来这收获都不一样,对我来说,是掌握了一门技术,多了一项生生存能力,对张录来说,不经获得了工作机会,还找到了久违的自信和存在感。对很多外地来的学员来说,是圆了一生的‘大学梦’。”
她是获得一个残疾人的美好状态:“不用费劲出门就工作,有时间陪孩子。”
彭月是班长,侏儒症。人很聪明,自己开了家菜鸟驿站,培训完云客服,他又多了一个手艺。
韩旭,一级残疾,走不了路,参加培训获得工作之前,他从没想过自己还能找到社会价值。
截止2019年底,阿里巴巴CCO免费培训,并给1万多位残疾人提供了就业岗位。这个数字还在上升。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残疾人新的人生。
三、“被骂了一小时15分钟,我也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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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云客服培训期间,学员都在机房教室上课
两个月技能培训后,张录拿到了工号,获得了阿里提供的云客服岗位。
张录拿到的第一笔钱是培训期间获得的357块。他到现在也没花。“存着,舍不得花,存够了一台电脑的钱买个笔记本,这样到哪都能工作了。”
从第三个月开始,张录每天都满勤6个小时,每个月2000多块钱的收入。这对他来说很满足。
赵森华每天抽出几小时做云客服,每个月有1500块钱左右的收入。她也不用冬天骑半小时残疾人电摩去上班,家里人放心。
张录说,有一次一个大姐在电脑上骂了他1小时15分钟,最后说,“小伙子,你走吧。我最服你。”电脑屏幕这边的张录不急不躁,能工作对他来说都是很珍惜的了。
云客服根据服务人数、服务时间、好评率、流转率等数据,提升级别,晋级后加权高了,收入也就提升了。短短几个月,张录已经从“初学弟子”晋级到“初入江湖”,下个月有望冲击“江湖小将”。
“最高兴的就是我妈,每次我工作的时候,我妈都会把我大侄儿拉走,不让他打扰我。”张录说。
韩鑫宇现在一个月能给家里寄回3000块钱了,两年都没有回家过年了。韩鑫宇说,今年终于可以挺胸抬头回家了。
四、背后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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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说:学员彭月、韩旭、张振国、张宇新、赵森华与高燕(老师)、张宁(中残联肢残志愿者协会副秘书长)
除了阿里巴巴CCO,还有残联和公益基金会在背后主推这个项目。
张宁是这个活动的发起人。她自己也是一名残疾人,现任中国残联助残志愿者协会的副秘书长。
她见证了前后几十个残疾人的变化。“不光是给了他们一个技能,一份可以持久的工作,我看到了他们精神状态的改变。融入到一个大学校园里去接受培训,和大学生同吃同住,他们获得的是尊重和信心。”
张宁还有一个想法,2020年筹办一个残疾人云客服就业基地。“有了工作基地,这些残疾人就真的正儿八经的来上班,有了事业,有了存在感,有了社会认同感。”
张宁给这个就业培训起了一个名字,“美好生活工程。”对残疾人而言,一份工作和社会价值认同就是美好的开始。
资料显示,中国残疾人总数超过8500万,就业问题一直是社会热点。除了政府推动,企业也是非常关键的参与力量。
“云客服”背后的阿里巴巴客户体验服务事业群,2010年开始做“云客服”的项目,帮助包括残疾人在内的就业弱势群体获得就业岗位。
十年里,给35万人免费提供云客服的技能培训,给11万人提供阿里云客服的工作岗位,给上万残疾人提供了云客服的工作岗位。
北京耿丹学院是阿里巴巴合作的一个云客服基地,除此在河南、宁波也有两个残疾人云客服就业基地。
北京云客服培训就业基地的出资方是耿耿丹心教育公益基金会。
“我们拆除了学校里7处障碍设施,为了让这些来接受培训的残疾人出行方便。每个人的宿舍床上铺了7床褥子,因为肢体瘫痪的残疾人睡不了硬床,正常的学生宿舍是一床褥子。我们的图书馆,活动室,选修课全都对他们开放,和正常大学生没有区别。”基金会秘书长郑莹说。
生活经常跟我们耍鬼脸,给一些人关上一扇门。
这些背后的力量们在做的事情就是给这些被生活开过玩笑的残疾人,照进一缕阳光。这缕阳光足以让他的生活变光明。每一缕光明背后,都是一个家庭的希望。